恰巧魏伯庸是个老狱卒,平日里衙门人手不足,他不得不为县令大人兼领仵作事宜。
他这二把刀,验得当然不准,可每一任县令老爷都不在乎。
办案,没人在乎他验的准不准。
那些在乎的百姓,却又不知道这‘仵作’二字之中,藏着何种龌龊勾当。
在乎的不懂,懂的不愿管。
世上诸事,多的是这般草台班子,糊弄了事。
恰是因为贪官、懒官见得多了。
反倒愈发衬出李煜的天真,今时的可贵。
魏伯庸咧着嘴,“恰巧帮得上大人的忙,小老儿高兴。”
“兴致来了,便闲不住,只想看着大人能否借此再走远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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