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伯庸一开口就是惊天之言。
两名狱卒面面相觑,其中一人硬着头皮道,“魏狱节,尸体表皮已经冻得太硬了。”
狱节是狱卒间对待前辈的尊称。
除却牢头关奉,魏伯庸是狱卒中资历最老的,只论年岁高低,他就当得起。
那狱卒王五继续道,“皮肉冻黏,实在是不好分剥。”
“是不是......再等等?”
魏伯庸眉眼低垂,淡淡扫了二人一眼,再细细打量冰尸。
埋雪两日,冻肉硬若青石,确是刀斧难开。
“嗯,有理。”
“那就把炭盆挪得近些,把它四肢焐热。”
“这一具,先探其脏腑之气,旁的可以往后捎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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