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如果摒除掉这些给人带来恐惧的表象。
“大人,您觉得,它现在脏腑全无,只剩下一颗脑袋,它还能‘活’吗?”
魏伯庸把问题抛了出来。
“大概......”李煜的眸中犹疑不定,“能‘活’吧?”
这个问题,李煜无法回答。
“那么,”魏伯庸其实也给不出答案,“它......”
魏伯庸指着尸鬼的脑袋,“或许三五日,或许更久。”
“它可能会给大人您一个答案。”
“又或者说。”
魏伯庸循循善诱道,“离了尸气蓄体,凭着一颗脑袋,它还能从天寒地冻当中,再次复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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