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卒拱礼垂首,但眼睛也是不忘在校尉大人身边的红袖身上过过眼瘾。
这女子,本算不上于府女眷中最漂亮的。
可现在,她就是南坊最漂亮的那个。
校尉杨玄策也不在乎老卒的偷瞧。
一介婢女,说她如衣袍之重,都有些过了。
营兵们艳羡的眼神,又何尝不是杨玄策为之享受的一环?
“又是去拖尸?”
“这城里的家伙,也真是不怕玩儿砸了。”
杨玄策不屑地嗤笑了几声。
把尸鬼拖来拖去,可别哪日城里再传了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