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带给他们为数不多的慰藉。
要是离了这方隅之地,外头冷的能让人打摆子。
简直是两个极端。
“算了,”年长些的营兵苦着张脸,“军法下来,轻了挨棍,重了杀头。”
“咱们犯不着。”
“哎——”赖在炭盆旁的年轻营兵叹了口气。
“军法?”
他的语气带着些惆怅和迷茫。
“老哥哥,军法还有个什么用?”
“我十四岁就征入了营,历经三载操训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