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——!”
老卒的身影即便已经消失在视野中,但他的声音却依旧在钟楼内徘徊。
不断涌入朱翼的耳中。
“是啊......回家,总得回家......”
朱翼从怀中掏出一束发丝,小心翼翼地拢在心口。
他的妻,他的爹娘,他那难得一见的幼子。
他败了军,逃得仓皇。
从了贼行,失了傲气。
此刻,朱翼卑微如尘埃,仿佛风一吹便会散了。
可心里的那点儿念想,却又始终牢牢地粘连着他的四肢百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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