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的衮衮诸公,还在算计着平衡,想着如何用最小的代价,拴住边军。
他们看不见,北地的防线已经绷紧到了极限。
到了需要靠‘家眷就在身后’的这根细线来维系军心。
可这根线,迟早也要崩断!
长城沿线被虏贼残部冒着冰寒,亡命破口。
这个消息传的越广,局势就会愈发恐慌。
防不住虏贼,又哪来的信心防尸?
冬季严寒暂时冻结了‘时间’,但这些迟早都要去面对。
司马赵权的提议,或许是饮鸩止渴,也可能祸及关中。
但千言万语,都架不住这毒药真的能‘解渴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