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一位总兵官,略带惊恐的指着他的脸。
刘世理抬手,轻轻擦拭,竟是染上了血。
我......在泣血?
刘世理终于肯定了,他确实是染了这邪病。
与很多久经沙场的将帅一样。
刘世理虽是壮年,却也攒下不少毛病。
南下扬州三月有余,更是夙兴夜寐。
身子骨已大不如前。
他的身体情况,远比外表看起来的坚强要脆弱许多。
也罢。
百战将军阵上亡,这也算归宿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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