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通过这日记一般的频繁奏折,清晰的了解了刘世理作为武官的能力见解。
甚至在案牍库亲笔红批一处木箱,上有‘悬河’二字,专门存放刘世理的奏折,留作一桩趣事。
如今,这‘悬河’案箱,就放在刘令仪身侧。
新帝登基。
刘世理的唠叨对象,自然而然的换到了女帝头上。
依旧还是这份自明心迹的‘真实’,让女帝也最终对他委以重任。
一连两帝,皆为重臣,这已经是殊为不易。
可如今,斯人已逝,只余下这满盒的故纸。
无声记录着他对那场吞噬一切的灾疫,从最初到最后的一知半解。
......
刘令仪御案上的信纸,是宫人特意从‘悬河’案箱里的信纸中整理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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