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贵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。
‘噗嗤’一声,冰冷的长枪顺着木板间的缝隙刺入后颈。
那蹬踹的双腿猛地一僵,随即无力地垂下。
一切,重归平静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李松那边却有了不同的发现。
西侧的厢房一路清理过来,并无太多变故。
直到他们抵达最里侧,一间明显比其他客房更为宽敞雅致的屋子前。
房门紧闭。
从门缝看去,内里竟被一张沉重的八仙桌死死抵住。
“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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