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嘶鸣,甲胄铿锵。
官道上的一列厢车之间,最中段夹杂着一辆锦缎华彩的车舆,宛如黯淡画卷中一抹突兀的亮色,极为显眼。
绣帘时不时会被少女纤手悄悄掀开一角,车厢里的女眷面带新奇,轮替着悄悄朝外观望道路两侧的景象。
出远门的机会,对这些深居简出的内宅女眷而言,是极为难得的。
尽管窗外掠过的,不过是荒芜的田野,但这份天地辽阔的自由感,已足以让她们的目光久久流连。
这个世道,也第一次真切的近距离向她们展现了......某种变得更为残酷的生存本貌。
路旁的无名土包,大都是兵士们往返两堡,剪除尸鬼后留下的。
本来都是草草的浅埋了下去,如今却被野狗或别的什么东西刨开,翻开了土层,把嶙峋的骨骸拖了出来啃噬。
惨白的大腿骨,还黏连着黑黝黝的干肉筋,就那么甩落在官道一侧。
时不时地,还会有乌鸦下落,有一下没一下的啄食。
这可怖的一幕,极大的刺激到了车厢内的几个女眷。
突然,车舆中传出半截惊呼,“呀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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