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小事,倒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但看着李煜取刀的动作,她也很快回过神来,从她头下的小枕内里抽出一柄护身短匕。
她眨眼看着李煜,却没再说话,轻手轻脚的踮脚下了床。
若是真有危险,就更该隐匿她的存在,才能在关键时刻发挥最大的作用。
好在,这本就是个误会。
“少爷,是我,李如显!”门外声音喊得更大了些。
听声音的距离,外面的人连外室都没有踏入,恪守着尊卑。
李煜松了口气,声音也对得上。
仔细一想,在现在的顺义堡内,大概是不可能有外人能悄无声息地摸到他的门前。
“夏清,”他将佩刀放回,摆手压下夏清持匕藏身衣柜的动作,“无事了,是我太一惊一乍了。”
“是显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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