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和它们还隔着木墙!’
‘我还有木墙!!!’
他只能如此不断的暗示安慰自己,身前的木质护墙,是他为数不多的安全感来源。
他用仍在不自觉微微抖动的双手,死死的攥紧了长枪。
和可预见的死亡比起来,眼前的尸鬼似乎也没那么可怕......
不是吗?
当然,这也只是驻守车阵的这群屯卒中,并不起眼的一角。
不是每个带队的伍长和什长都能保持沉着冷静,都能及时安抚队内士卒。
这不,另一架偏厢车上,一个圆脸的屯卒汉子终于坚持不下去,软着腿一连倒退了两三步。
最后,他一下踩空,重重的从战车边缘跌落在地。
“不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