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家人妻女,都因恐惧而抛之脑后了。
从始至终,被侍女搀扶回堡的族叔李铭,都未曾再露面。
或许他已经回了宅邸,又或者就等在门楼后,一边听着堡外的这场闹剧,一边等待着李煜亲手落幕。
不过,都不重要了。
“大人,卑职愿为大人分忧,亲自行刑!”
李煜看着再次站出来揖礼的李松,轻轻颔首,顺了他的意。
“可。”
李松紧跟着押解汉子往护城沟走去的甲士,一边走,一边拔出腰刀。
‘锵——’
刀身与刀鞘的摩擦声,冷的让人心头发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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