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事后细细思量,又经反复推敲,总觉得除此以外别无解释。”
要说这抚远县里,除了仵作,就数他们这些当差的,对死人的死法颇有研究......
赵琅陷入了沉思,可是就算他掏空脑袋,却想不起半点相关传闻。
既然想不通,他也只能索性先不想了。
他追问道,“这么说来,今日封城,就是为了此事?”
赵怀谦答道,“正是,官兵出城平乱,杀了不少得了疯病的人。”
“老爷,您是没瞧见!”
“最初我们五六个人联手,敲肘断腿,才堪堪制服了那疯子,最后是我把那人的脑袋砍了下来才消停!”
......
赵府老夫人紧攥着李云舒的柔荑,就坐在屏风后面听着。
毕竟大家还是在用饭,即使事出紧急,女眷们也只是临时坐到了侧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