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驾马在车队旁缓缓向后走去,一边细细想着。
见家主没有立刻发话,李贵也就那么静静的跟着往后走。
稍微行了十几步,李煜就看到了那具逃兵的尸身,直到现在也没人敢去收敛。
逃兵嘛,搁在往年,尸体还会被大人们悬挂营门,一直挂个三天三夜,不准家属收殓,最后才会赶在臭不可闻之前,被人厌弃的丢掉荒野。
真想收敛也成,交钱就行。
但是现在嘛......
只能说时局特殊。
血缘上的亲族关系,还没有亲近到令其他人为了一个死人而舍己为人的程度。
周遭屯卒们更多的是见怪不怪的漠然。
与世道好坏无关,他们只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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