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能翻岭。
可活人带着辎重车马,却不成。
他们仍旧离不开旧有的官道。
而沙岭堡,就如同一颗钉子,死死地卡在通往抚远卫的关口上!
想通此节,李铭的脸色瞬间一变。
短短几个呼吸间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竟是阴云尽散,化作了春风般的和煦与热切。
“哎呀!贤侄这是说的哪里话?!”
“谈什么借势,就太见外了!”
“都是自家人!夺城这等大事,没有兵马策应怎么成!”
“待贤侄去往夺城,老夫麾下定会一同助阵声威。”
不夸张的说,李铭打算赖上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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