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等小臂粗细的坚韧麻绳,单凭血肉之躯的人力,根本没有挣开的可能。
到了这个时候,每个人赌的,就是运气了。
有人手上绑的是细绳,这就有了生机。
他们如校尉蔡福安一般,都可求助于旁人。
不论如何,蔡福安身为堂堂校尉,军中总不至于短了他手上的一根细绳。
若真用粗麻绳把堂堂校尉绑成人肉粽子,那成何体统?
蔡福安扭动着身躯,粗糙的地面磨得他脸颊生疼,他死死盯着那两把落在帐门附近的腰刀。
他费力转头,朝身后已经吓得惊慌失措的兵卒大喊。
“喂,别叫了,老子是营中校尉!”
他脖颈青筋暴起,为了压下帐中嘈杂,嗓子都几乎喊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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