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志的话音落下,正堂内落针可闻。
那番分析如一盆冰水,将众人心头的一丝侥幸浇得透心凉。
时局如此。
希望,这个词在此刻显得如此奢侈。
众人如坐困愁城,又像是笼中之鸟,网中之鱼。
可要说,大伙儿心底没有一丝一毫对于朝廷大军的念想,那肯定是假的。
那毕竟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指望了!
一旁赵怀谦失神喃喃。
“这样说来。”
“北边的铁岭、开原两卫,还有抚顺全都迟迟不见动静......”
“莫非都是因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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