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昌业的手死死攥着酒杯,怅然若失。
杯中浑浊的酒液晃动,泼洒在手背上,却浑然不觉。
良久,他才重新稳下了心神,声音不可避免的带上一丝颓然与沙哑。
“朝廷那边的事情,我也......略有耳闻。”
“否则,我们这趟本该是去山海关求援,那才更快。”
“而不是往旅顺卫,甚至是皮岛卫碰运气。”
李昌业知道的还要更多,更细。
朝廷,已经封死了山海关。
关门内的闭门石,都被破天荒的落了下去。
那是死守的手段,轻易绝不会用。
而一旦用了,就意味着即使想再打开关门,也是开不了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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