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“怕死,我们也不会来了!”
“是死是活,这一遭都该有个始终。”
“若是半途退缩,我等既对不起家中殷切期盼的妻儿,更对不起埋骨锦州的历代先祖!”
这话像一记重锤,砸在了钱守功心上。
钱守功神色黯然,他想到了自家的祖坟,就埋在这片即将被他抛弃的土地之下。
复州,又何尝不是他家历代生活的祖地?
“哎——”
思及此处,他也只能一声长叹。
如今,竟是要抛祖弃业,心中哀意顿时再难自矜,无声中竟有泪水滑落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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