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只能用最朴素的语言来陈述事实。
“我等是从一棺椁中发现的他们。”
屯将指着马背上驮回来的一男一女道,二人昏迷不醒。
孙文礼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眉头紧紧蹙起。
“棺椁?”
他不解。
这两个字,让他感到一阵荒谬。
他实在很难把一个王爷,一个女子,和一口棺椁联想在一起。
尤其是在这条从扬州府左近往淮安府的逃亡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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