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比不明不白的害疫死了,乃至尸化要强得多。
一时不适,算不得什么。
湿哒哒的裤腿,黏腻闷湿的靴子。
还有半干不湿的棉服内衬。
蓑衣则被各人绑缚在身后。
等李煜带着人和城外的接应人手会合,他们每个人都是这般狼狈模样。
纵使如此疲累,也不敢稍作耽搁休整。
李煜一边脱着靴子倒沙,一边朝等候多时的斥候与屯卒们嘱咐。
“速速给厢车套马,所有人抓紧时间收拾一二。”
罢了,还不忘安抚一众甲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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