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承志方才应该感到庆幸,这披甲尸鬼虽然短暂压制了他。
却因为面颊无力控制牙关啃咬,一切都徒劳无功,未能造成实质性的感染损伤。
披甲尸化说得容易,可尸化之前所受痛苦,也令人思之胆寒。
其中失去皮肉的眼眶空洞,一颗眼珠仅靠残余肉筋挂着,随它动作一下下的晃荡,几欲断裂。
‘当!当!当!’
三人手中楞锤慌乱中,一下又一下的砸击,好似锻铁。
只因此刻这具尸鬼头上,仍旧披戴着被污血染黑的阵盔,护住了它的要害。
三人紧紧抵盾伸展不开,尸鬼虽被砸的头脑乱晃,挣扎动作却不见停息。
锤击各处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,好似一时难以见效!
至于唯一裸露的面门,却也因为角度及距离问题,难以近身挥击。
就这般,三人一尸皆无法施展得开,僵持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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