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高远庭越发觉着此地多有蹊跷。
他的思绪早已经不在方才的小事上了。
“阿成,此间兵将不可能是营兵......”
细细思量,便很容易辨识。
当时自通远石桥营盘南下,接他们北上的骑队什长关朔,那骨子里就对卫所兵由内而发的蔑视......那才是他见惯了的营兵做派。
方才的巡夜什长,他的傲和营兵全然不同。
那是一种小人得志的莽撞感,而非良家子对卫所军户的怜悯与轻视。
二者截然不同。
“顺义堡,顺义堡......”
高远庭反复呢喃着这个从别人口中听来的地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