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文礼言罢,用手一遍又一遍地磋磨着桌案上的江防舆图,怔然出神。
他不走了!
乾裕三年,任偏将军,率军大败,从吴郡一路逃回徐州。
如今乾裕四年,孙文礼不想逃下去了。
也没机会再逃。
淮阳府保存下来的水师战船有限,最多供几百上千人搭乘。
单是淮阳府内溃退回来的残兵就不止万余。
孙文礼抬首,惨然笑道,“监军速往北搬回救兵,末将昔年在北疆守城日久,专擅此道。”
“以淮阳之粮秣、兵甲,守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。”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理论终究只是理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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