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是抚顺卫逃散出去的武官、兵卒。
李煜继续交代道,“待会儿用过午食,先把我彦弟叫来。”
“然后我再领他一同会一会这些人。”
“是家主,卑职记下了!”帐外亲卫低声回应。
李煜言罢,便放下了门帘,转身走回帐内主座静候。
手指在案上轻轻拨弄杯盏。
大帐中空空荡荡,独李煜一人。
没人知道他此刻孤坐在此,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对围坐在篝火旁来拜会的众人而言,等待本身,或许就可以被视作是一桩下马威。
又或许,只是因为不值得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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