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王氏则是死死掐着幼子手腕,眸中映出一丝惊疑。
李君彦下意识驳斥,“我兄......”
‘啪——!’
不等那后面的字出口,便被妇人一巴掌扇了回去。
李君彦想说什么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仍未意会此中深意。
‘我兄已死?’
李王氏觉得,小儿方才想说的便是这句话。
然此时此刻,这种话万不该言。
李王氏心疼地抚了抚幼子泛红的侧脸,趁势矮身凑近了些。
“汝为弟,当侍兄,尊汝兄言......”
一阵微不可察的耳语,传入李君彦侧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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