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站在暗处,舔舐伤口。
还是拥抱那束光,哪怕只是转瞬即逝。
起码......好似又重新拥有过。
哪怕只是片刻。
一些更宏大的东西,也将因此被填入那处空洞,得到片刻的满足。
斐让摇了摇头,“吾若畏死,又何苦应募入营乎?”
死从来不可怕,可怕的是在黑暗中看不到前路。
最终就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沦。
斐让没打算向对方分享太多。
他只是信使,并非说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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