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,落在了屋门口的地上。
那里,摆着一个葫芦。
大哥今早冒死从外面送回来的。
一葫芦水。
家里的水缸,已经空了。
如今在这城里,取水已然是成了要命的活计。
家中水缸用尽之后。
几天前,是爹。
他摸着夜色,带上家里所有的陶罐出去,再也没回来。
然后,是大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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