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情况,他看得比谁都清楚。
说完,李义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同样干裂的嘴唇。
何止是屯卒,他们这些披甲戒备的甲士,同样口干舌燥。
就连李煜自己,又何尝不渴?
仅剩的那些干净水源,已经全部优先供给了战马。
那些畜生,是稍后哨骑引诱尸鬼时保命的底牌,此刻,比人命更金贵!
李煜抬手,指向不远处被人看守着的水桶,声音沉凝如铁。
“既然如此,就把那些水给他们喝吧。”
李义闻言面色剧变,失声道,“家主!可是……”
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声音太高,又赶忙压低,但那未说出口的担忧,已写满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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