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白天的日头但凡大一点儿,岂不是敌军隔着几里地就能瞧见袭来的大顺官军。
军阵里都顶着一身明晃晃的亮白甲胄,怕是能把自己人的眼都先给闪花了。
这还打个什么仗?
所以甲胄上的漆色,哪怕不是黑的,也得是灰扑扑的。
离远了,瞧着和城墙砖的颜色都融一块儿了,就剩下点儿黑影。
“走,我们进去!”
张承志四人缓步进了角楼,发现角楼中间这层,确实是平静的很。
没有尸鬼。
一处角落摆放的桌椅早被推翻在地。
一侧的兵器架上还摆着几面当初没来得及取用的盾牌。
地面上尽是当初血迹喷洒,留下的风干黑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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