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臣可不想被同僚如此误解。
他,朝廷世袭六品百户武官出身,手上亲自沾染人命数十,早已能做到杀人而面不改色。
这样的人,会是善男信女?
不,秦守臣也有他自己的生存逻辑。
无关喜恶,无关对错。
就像吃饭喝水一样,有些东西从来不需要有人为他们赋予意义。
自懂事起记下的第一件事,便是死亡。
屯堡里的兵会死,入关的虏贼会死,慢慢看的多了,自然也就懂得辽东边塞的生存之道。
他也一样能嘴角含着笑意,静看别人赴死。
不是因为冷血,只是习惯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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