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不单单是兵事,更事关我等三姓族事!”
“现在没有朝廷,我们身后的也不是官府!”
他又敲了敲桌面,不甘道。
“一个是孤木难支的温吞太守,一个不过是幸而窃位之徒,我们能把全族的身家性命都指望他们这些外人吗?!”
韦晓、陆承武、陈钧三人面色白了白,族中积威仍在,不敢辩驳。
他们当然知道这位韦氏族长口中说的是谁。
前者是沈阳张太守。
后者是启梁卫李校尉。
方才屯将许开阳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之姿,似乎又一次刺激到了他们脆弱的自尊心。
一介营军屯将,放在尸祸以前,连成为他们各家的座上宾都不够资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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