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得像是他们自己的意愿在动。
实在是让人连不满之类的情绪都提不起来。
‘不......’
郑武昭摇了摇头。
‘这正是我之所求啊......’
看,想的越深,反而越庆幸。
他渐渐放慢脚步,控制不住地回头轻轻看了一眼那栋屋舍。
如果李煜视之为对手的是那酿成尸灾的天意,那他们此刻就成了李煜棋盘上对抗天意的兵卒。
这样的人,是逆天而行。
可到底是天欲亡我......蝼蚁尚有偷生志,何况人生天地间。
仅这一时之安存,便足以沉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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