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策随即敲了敲桌案,没有拒绝的意思。
“不过嘛......”
他市侩地搓了搓手指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信使尴尬地笑了笑,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“景昭校尉也是这个意思,总不能让杨玄策麾下将士流血又流泪。”
“条件允许的情况下,景昭校尉很乐意帮杨校尉一把。”
拉兄弟一把?
虽然不大贴切,但无非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杨玄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但是没说话。
似乎是等着信使口中的下文。
见杨校尉不捧场,这名信使也只好自顾自地往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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