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进了嘴的馊饭,吐不出去,就只能是咽了。
况且这饭也算不上馊,只是有些......有些特立独行,有些不合常理。
不过这世道,早就不按常理运转了。
“诶,这就对喽!”
李铭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,欣慰地捋了捋胡须。
“两百年前都是一家,顺义和沙岭又有什么分别?”
“不过这事儿确实也不能太明目张胆。”
似乎也是觉着不妥,于是李铭沉思了一会儿,眸中陡然亮起精光。
“抚顺......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,灵光一闪。
“抚远是个空的,不如......合族,唤抚远李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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