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谬矣。”
李铭摆了摆手,嗤笑道,“宗族之存续,在身不在名。”
“这世上无千年之王朝,却常有百代之世家。”
“若执着于一时之荣辱,岂不每逢改朝换代,我等地方大族便也要全族死绝?去给人做个陪祭?”
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宗族存在的意义,归根究底是为了存续。
既然为了存续,又何必苦苦执拗于表象?
否则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托孤之事。
“锦州......”
李铭的神情黯了黯,似是想起了当初的族会。
那场近乎宣告了独子李云谨死讯的族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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