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策痴痴地望着那道墙,“十五入营操训,十八从阵戍边。”
“辗转辽东各地征伐不休,摸爬滚打了一十四年之久,”他顿了顿,“又或许是一十五年,其实早就记不清了......”
“上阵第三年,侥幸于乱军中搏杀杂胡头人一名,得升百长。”
想起那时连跃三级的激动之情,他不由抬手抚上左胸。
隔着护心甲,似是依旧能感受到那股跃动的活力。
当时,他想着出人头地,想着建功立业,想着这些......他都不知道‘怕’字该怎么写!
“第七年,帐中累贼首四十七级、虏首五十八级,积功得授屯将。”
“第九年,校尉战死当场,由我补之......”
再后来,他花了两年时间,才终于坐稳了这营中校尉的位置。
每一次立功,每一次搏命,都和眼前这道千里边墙有着数不清的关联。
‘噗通......噗通......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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