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京兆尹大人叹了口气,颇为可惜道。
“两家结亲之事,不会再有人知。”
“成梁,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。”
他从袖袍中取出一封信笺,轻轻放在一旁,压在了桌角。
吊唁结束,人便走了。
这间小小的灵堂复归平静。
那点儿虚假的繁盛,当京兆尹离去的时候,也一并撤去。
留下的,只有最真实的、无人问津的孤寂。
......
赵钟岳若有所思道。
“所以,那位霍公留信一封,为老大人向族里说情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