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追到哪儿算哪儿,纵死也无憾。”
“似我这般商家子,最不值钱的反倒是这条贱命!”
赵钟岳脸颊激动地泛着红晕,可他只觉得这辈子再没有比此刻更清醒的时候。
如果说李清、李成梁、李煜三代人的接力,是有的放矢。
那他赵氏的赵钟岳,生来便只是井底之蛙。
蛙不知井外天地之广,只识得顶上一口天圆,坚信那就是整个世界。
有朝一日幸而跳出井来,方知天地为何物。
如此,方叹蜉蝣一生之短!
事到如今,出井之蛙,难道还能甘心被人重新关回一口枯井?
纵使再新的井,也只是一口井罢了。
赵钟岳心底斗胆说上那么一句......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