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实转送汎河所城,不行。
私自截留,还是不行。
这事儿尴尬就尴尬在这里,他卡在这条后勤补给线的中间,不能不做,也不能尽做。
不做,可能会得罪汎河所城里的那支营军旧部。
做了,得罪的是他现在赖以依托的李氏。
没办法,就只能是‘如做’。
把决策权推给旁侧汎河所城里的李松庭,再同时把消息提前传给李景昭。
这么一来,任谁也挑不出他的不是。
余铮突然一怔,又嘟囔道,“不行,还是不够保险。”
万一,李松庭在汎河所城那边把事情按下,清河关的校尉杨玄策,还是有可能会迁怒于他。
这对于只想求稳的余铮而言,又是一桩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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