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功夫,他们几十人就合力扎了四架大筏。
又削了一地粗糙的短船桨,人手一支。
木筏偏长,人在上面坐成两排,像是龙舟规制,合全船之力划桨行于水面,没一个人能闲着。
速度上绝对挑不出毛病。
至于这些‘冲锋舟’的结构够不够坚固,那不在杨玄策的考虑范畴之内。
这只是他们前往清河关外的‘跳板’,不该有人指望这些木筏能派上什么大的用场。
况且在杨玄策的印象里。
清河关至少屯有一支百户规模的水师,到了那儿,应当会剩下些船只。
当然,也不排除被人取用一空的可能。
但杨玄策就是在赌,既然是赌,自然有输有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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