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在李煜治下,就像是两条互不相交的并行线,谁也不能对上意享有独家的解释权。
受到破格提拔的乡贤,在基层治理的参与面上表现得极为狂热。
李煜改变的不是治下胥吏的思想,贪婪者依旧贪婪,仁善者依旧仁善。
他们中的大多数或许依旧惯于擅弄职权,甚至贪占些小便宜。
这是人性的劣根,也是长久的行为惯性。
可他们不再是一家独大,乡贤几乎是李煜明牌打出的替代品。
为了不被乡贤彻底取代,胥吏们的奋斗拼搏也就成了必然。
这大概,就是所谓的内卷。
他们不再思索如何肥己为先,而是思虑如何做出一些成绩,以求保住地位。
于是,吏治为之一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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