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根究底,李煜是在一片废墟上重建,郭汝诚却奢望在旧楼里改建。
看似目的一致,实则方式方法大不相同。
废墟里没有旧客,只有死人......
死人,挡不了李煜的路。
可那旧楼里,却多的是怀念过去的旧人......
旧人难除,则郭汝诚施政多有掣肘。
不先杀他个人头滚滚,那些既得利益者,又怎么可能认命?
就是因为被保护得太好,才会越发骄横呐!
......
县衙后院的书房中,一样彻夜未眠的郭汝诚被人从隔壁小院传唤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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