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李煜回过身来,意味深长道,“争地失败,就敢让这些人冒着被郭大人派兵追回的风险,来投对岸的我们?”
“在他们眼中,我们......难道就不是官兵?!”
从那些百姓的视角而言,两岸官兵应该是一伙儿的才对。
既然如此,哪有逃南投北的道理?
他们怎么就敢拿一家的性命,这般轻率赌上一把?!
赌郭汝诚心善不再追究?
更要赌启梁山的官兵愿意收留?
那要是赌输了呢?岂不是全家死路一条!
这不对,更不合理,必然还要有更底层的逻辑在支持他们的行为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