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郭大人有所需,可遣人往大营来寻,此乃通行令牌,可保郭大人于北山之中闲行无阻。”
他解下腰间铜牌,递了过去。
郭汝诚接过,好奇地细细打量了几眼。
铜牌崭新,甚至边缘处还有些扎手,像是刚打磨不久。
“那郭某便厚颜收下。”
又一番寒暄,二人终散。
李煜下坡行至半道,抬手抚了抚腰间,裙甲和身甲的重叠处,束甲带内里还挂着几个牌印。
方才他给出去的,是其中一张新牌。
正面是‘李’,还有天干地支的小字。
和昔日顺义李氏传家的锈迹铜牌上所刻一般无二。
其实新牌就是仿的那面旧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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