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崇德那边也得了李松的增兵。
这让徐桓从中嗅到了些不好的风向。
他此后没有试着辩解。
这世上最难的,就是自证清白。
他只做了一件事来消极应对......
那便是,放权。
徐桓干脆学着千户李君彦,只管做个人肉图章。
公文全都推给赵钟岳案上,反正他自己名义上只管看好北山防务,只要北山三处山口不失,那就不算失职。
美其名曰,锻炼年轻人,旁人倒也挑不出错来。
徐桓闲时还能操练操练李君彦这个小辈的武艺,提前体验一把天伦之乐,也未尝不是苦中作乐的好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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