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双眼,细细咀嚼,慢慢品味着这‘一饭之恩’的余韵。
自此以后,没有主客之分,只有上下之别耳。
......
休整一夜。
擦洗过身上污渍的将士们,自觉将带伤之人关入独室。
甚至有些习以为常。
不管是关人的,还是被关的,都是如此。
昨天那顿饭,既是犒赏,又何尝不是给可能染疫的同袍吃上最后一顿断头饭。
等李煜起身,早早候在门外的队官行礼,隔着门道。
“将军,昨日合计三人身上有伤,今晨三人无虞,无疫!”
“皆乃近日旧伤也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