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张嘴时,口中只是不断流出污血和莫名的碎肉。
讽刺的是,因为前后同时受力,它反而没有像其他同类一样轻易摔倒。
它反而短暂僵直在了原地。
“下去!”
一名弓手口中低喝,拇指松弦。
羽箭被胡乱甩动的手臂恰好挡住,箭头穿透了小臂,钉死在它的肩胛骨上。
就像是被特地串好的一串鸡翅膀。
这下,它再也站不住了。
后仰着倾倒砸了下去,砸倒了身后的数具同类,在下面滚成了一团。
城门步道整个为之一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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